“丢人啊,真是丢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八叶一刀流有克妻克基的诅咒。克基友就算了,克自己的老婆也行,你克别人的老婆算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亏你还是帝国桃花剑,亏你还练成了剑圣,真是太蔡了,你不这么认为吗?黎恩·舒华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他,黎恩·舒华泽,蠕动太久不曾张开的嘴唇,久违地发出声音,“难道‘黑’的诅咒又发生了新的变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,真是够了,我知道你被诅咒侵蚀得很严重,但也不至于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吧。那家伙能像我这么流畅地和你对话吗?它只会不停地重复同样的话语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恩承认这个声音说得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诅咒急于一身的他很清楚诅咒的本质,它是膨胀的恶果,是恶念的集合,是混乱的具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本质是混乱的,自然不会有多少逻辑可言,更不可能这么条理清晰地和自己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他仔细听过了,“黑之诅咒”依旧在重复那个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渴求宣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既然不是“黑之诅咒”,又会是什么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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