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克蕾雅当然清楚,她本就是个十分敏感的人,“虽然彼此进入铁路宪兵队只是偶然,但是作为前辈、同事,他帮了我不少忙……可我并不认为自己有那样的价值,任由憎恶摆布,毫不留情地让叔叔遭受极刑……”
“不是哦。”黎恩打断道,“对不起,打断你的说话,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。克蕾雅·利维特,你是铁路宪兵队少校,在帝国拥有极高度执法权的军人,我说错了吗?”
“没错,但是为什么现在说这个。”
“少校,执法者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
“严格遵守法律,公平公正……啊……”克蕾雅有点明白黎恩的意思了。
“你和你的叔叔,到底谁在违法?是你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如果事情不是发生在利维特家,发生在其他不相干的人家里,你会怎么做?”
“我会将犯罪者绳之以法。”
实诚还是克蕾雅实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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