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学生们看到了障碍和铁门以及提示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克蕾雅所说的铁门不是那么容易打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进入哈梅尔地区,需要取得行政和军事两方面主官的许可,即取得海恩斯侯爵以及多雷诺尔要塞司令的同意,拿到钥匙才能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区区一扇铁门,真想闯过去并不困难,难的是这一举动背后的意义——这种行为,即使是铁血亲信,手中掌握远比将军还要大的实权的克蕾雅也不敢轻易尝试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她当年从情报局最高级的秘档中看到此事的时候,都是用最快速度翻过,迅速放回原位,生怕沾染上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事情传出去,万一那里什么都没有,就算是奥斯本也不一定保得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宁可先退回去,再取得更进一步的证据,走正常流程把事情上报,取得许可,再进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也没有追问黎恩是从哪里知道的这种事。问了也没用,问了他也不会说,谁都不会承认,因为承认便意味着叛国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结社搞事比起来,哈梅尔的性质明显要更加严重,严重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话进行到这一步,无论是克蕾雅还是黎恩都免不了心情沉重,没了继续的念头,各自想着心事,无言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太久,少年少女的回归带来了朝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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