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们睡着,他才起身,把竹榻让给了她们,自己坐到了小竹椅上。
旁边萨兰珠早已褪去短袍,仰面半躺在长椅上,浑身沐浴在炽热的阳光中,一腿曲起,手里还端着麦酒,时不时来一口。
她没有如小满那般,用血气驱除水渍,而是任由它们在日光与暖风中一点点蒸发。
残余的水渍在雪白皮肤上闪动着晶莹的光华。
察觉到他的动作,她笑着看来,以神念传音到:“想躺就躺吧,我保证不打扰你们午睡。”
顾恪随手抽了下她的头:“你就比小萍儿大几天,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。”
萨兰珠不以为意,抓住他的手,翻了个身,放到自己背上:“那我也要你像摸小满那样摸我。”
你还真是啥都跟小萍儿比啊。顾恪哭笑不得。
但还是释放出神念,轻柔地安抚着她,顺口问到:“你是洞府之灵,自己就能借用神念,用得着我动手?”
萨兰珠懒洋洋地眯起了眼:“可我同时拥有洞府和人身两个躯体啊,无论是洞府成长,还是你摸我,都会让我很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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