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鹊双眼突然瞪大,一抹惊喜一闪而过。
“真的吗?”
小烈还活着!
“是的,他还活着,不过我怀疑他可能……”
医生并未说完,因为他知道眼前这个还算年轻的男人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医生拍了拍蓝鹊的肩膀,男子原本高大的身体忽然一颤,他读出了刚刚姜医师的动作。
床上的‘儿子’其实一直清醒着。
蓝鹊只是刹那懦弱后,便恢复了淡定。
当他把自己对儿子的亏欠中抹去后,当他把眼前这个人当成陌生的敌人时,他便能做出最最正确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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