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勒霜,你大胆——”
华南信怒不可遏的容色形同厉鬼,理智全然被愤恨焚尽,将赤金盘龙椅的扶手砸得“咚咚”作响。
裴远道跟着添油加醋,匐地痛哭流涕道:
“皇上您看看,这阉人越发没了规矩,竟然当着您的面威逼皇叔下跪。这是要把您置于何地啊,皇上啊!”
他这一闹,官员之中有人仿效,纷纷跪地,金殿上顿时嚎啕一片。
华南信更加痛苦不堪,逐的双手掩耳,五官挪移无状。
他感觉此刻像是有枚鼓锤一下一下的狠敲他的头骨,搅得头颅内脑浆翻滚,嘈嘈切切的令他心悸难安。
“来人啊,把勒霜拖出金殿,即刻腰斩!”
华南信自救般的大喝,粗喘嘘嘘,戛然止住了满殿混乱。
禁军入殿,扒掉勒霜的湛青袍,打掉玄纱帽就把人往外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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