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主子面色深寒,手下问:
“尊上,怎么了?要不要停下歇一歇?”
他以为主子神情的异常源自极端的地势和气候。
蛊笛眉上青筋抽动不止,苦恼不解的摇头,脚步不停:
“我路上总有种感觉,像是被什么人盯梢了……”
手下诧异:
“…朝廷的五十细作,在京都不是已被咱们灭净了吗?”
蛊笛沉肃不语,径自又念叨起来:
“余下的人,怎么还没跟上……”
手下低头没作声,曲身在雪地中又摸索着行进了百米,目光突的一缩:
“尊上,这里有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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