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双手接过信物,颔首正要退出,外面“笃笃”的扣门声轻轻响起。
年轻侍卫手握长笛,厉眸尽现杀机,看了看蛊笛。
蛊笛将头侧摆,侍卫顺从的躲到了金丝屏风的后面。
木格推拉门扇上印出一道玲珑有致的黑影。
蛊笛心下了然,微嗤着,站在门里漫声问起:
“这么晚了,是谁啊!”
渊雅太后轻柔的问候如若薄绢细水,隔着一扇门清透的传进来:
“是我,华南王爷,这时你该还未歇息吧?我可以进来吗?”
果然是她!
蛊笛对这位早年丧夫的美貌太后自是无感,然人已到了门外,出于礼貌,蛊笛还是拉开了木门。
门外是寂静迷离的另一重天地。夜色如浓稠的墨汁,沉沉暗淡之中唯见两盏绡纱灯笼,微微折射出朦胧的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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