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对,毕竟华南信对民间邸报一事盯得太紧。眼下声势既已造出来了,敲山震虎恰到好处,确是该停手了。”
华南赫跟着起身,让她靠在怀里,嗤声:
“小北对你说起过吧?瀛国已经终止了和大羿的海上贸易,这可急坏了华南信。
为做财政补救,户部竟然提议扩大与西洋诸国的丝绸、鲛珠对外输出,这事你怎么看?”
浓密的长睫如蝶翼般煽动几下,云汐冷笑狡黠:
“瀛国只一小国罢了,大羿整年靠卖他们的瓷器、茶叶所挣钱财远不如买他们的漆器、海产和刀具花得银两多。与他们断了贸易合作就能撼动大羿整个财政收支,我却不信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这里面另有文章?”
华南赫歪头看着她,神色几分宠溺,几分欣赏。
云汐娓娓道:
“华南信生活奢侈无度,前两年又大兴土木,聘请西洋建筑设计师、工匠和乐师画匠花费了国库不少钱。至今,修建万明园、浮空吊桥所欠不列颠国的巨额工程款,每年光利息折合下来的银两也有百万之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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