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奴才,你们竟敢害死朕最爱的女人,你们竟敢!来人,把他们通通拉下去给云汐殉葬,一个不留统统拉下去——”
没人响应。
在场之人,除了叫嚣疯癫的帝君无不噤声颔面,蜷曲伏地的身躯颤颤而抖。
“皇帝,为个女人你还要疯到何时是头?!”
随着沉钝的声音低缓的传入华南信的耳侧,宫道彼端又有一辇队逼近。
玉辇上高坐的人,正是慈宁宫的肖太妃。
凤头琥珀绣鞋落地,太妃由掌事桐姜搀扶着走到华南信的面前,将他一脸的暴戾乖张尽收眼底。
扯了扯他的寝衣,太妃错愕的神情转为痛心疾首,长叹间摇头道:
“瞧瞧你这身打扮啊,你还有点君王的样子没——”
见儿子夸张的表情有所收敛,太妃推开扶她的人,继续沉面痛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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