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妾好怕啊,皇上……”
“滚!”
华南信立目横眉,哪里还有心情哄她,一把将她推开,赤着身就往龙床下跳。
“皇上,衣服,衣服!”
床榻另一侧,慧贵妃时沅卿身裹锦被,对立在床前的太监披头就骂,急丧白脸:
“作死的奴才,还不快些伺候皇上更衣,伺候本宫更衣。顺辇,快顺辇来——”
十几内侍、宫婢拿靴的拿靴,托冠的托冠,进进出出手忙脚乱好不热闹。
华南信容色焦炙,根本等不得别人再为他装扮齐整。
刚穿上明黄的丝锦暗花寝衣寝裤,就迫不及待的蹬上龙靴奔出了太鸾殿。
时沅卿简单梳了头,只在寝裙外面裹了件湘妃色缂丝团纹披风,就紧随其后冲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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