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景阳宫走水,这群人是赶来帮忙的。
“等一下!”
为首的军尉拦住水车队,看着前面越来越大的火势,逐将灼红的眼目暼向蛊笛,满脸肃杀:
“你们这是去哪里?主子宫里走水,我们忙着救人,你们还想要临阵脱逃不成?”
蛊笛心里暗骂,表面却装卑微,低头哈腰的抱拳:
“军爷实在冤枉奴才了,景阳宫水势太盛,咱们这些车里的水全用尽了,得去找井装水啊!”
“哦……”
军尉品着蛊笛天衣无缝的回答,点头间双眼来来回回的打量着他。
怪了,宫里头的内侍大多身材纤细如柳,像眼前人高马大的这位,倒是没见过。
“哎,你叫什么名儿,在何处当差,本军如何从未见过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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