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华南信语气冷峻的一句接踵而至:
“汪灿,朕问你,你是谁人之臣?”
“咚”的,是华南信将翠盏墩在了龙案上。
汪灿被帝君犀利直白的问话唬得战战兢兢,一时头昏脑涨如在云端梦里,双膝发软又伏在了地上,浑身冷汗如浆。
他已有所警觉,不断叩头:
“微臣自然是皇上之臣,微臣之所以随九王爷同赴使馆,也是因为王爷他一心为了皇上,不想皇上受案件的纷扰终日忧思伤身,想要今早破案。微臣并非依附九王爷,求皇上明鉴。”
华南信直直的看他片刻,忽的成竹在胸一笑,从金椅上悠悠起身,“呵呵”漫笑着拉起诚惶诚恐的尚书大人:
“行止,你不必紧张。朕了解你,你在朝中向来恪尽职守,算是崖岸高峻的君子,从不与人相交甚密。”
“皇上圣明。”汪灿的心总算微微踏实了些。
帝君踱步,侃侃道:
“自先帝大行之后,朕在这世上至亲的人,唯有慈宁宫的太妃老祖宗和这位九皇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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