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安点头,温然道:
“大人只管放心,如此只需半年光景,令堂还是有望重新下地行走的。”
汪灿满脸的喜悦溢于言表,动容的拱手,向江淮安曲身深拜:
“下官谢过江神医。”
身形一转,他撩袍就要给华南赫下跪,被对方及时阻拦:
“行止不必如此。
本王平生最敬遵理守孝者,想来亲力去做一件事简单,难的却是几年、十几年乃至几十年如一日复做一件事。
本王介绍好友出山不过尽举手之劳,又何足挂齿?待令堂贵体大安,真正了却了行止的一桩心事,你也好全心为朝廷尽忠效力。”
华南赫的口才并不输当年,竟把自己拉拢人心的行为说得冠冕堂皇,最后还扯上了家国天下,着实让这位耿直的汪尚书感激涕零的了一把。
回想奉旨“迎劳”那日也是九王爷及时出手,才使自己免受瀛国使团的折辱,这刻的汪灿打心里佩服这位九皇叔的才智与胸襟。
待华南赫重新落了座,汪灿垂手在侧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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