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灿,朕待你不薄。知道什么你就如实讲出来,哪怕犯了什么忌讳,朕恕你无罪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你若是知情不报,就莫怪朕不讲情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汪灿脸色大悚,顶着满额的汗水紧跟着也跪下了,对华南信俯首叩头: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明鉴,臣就是有百般的胆量也不敢做出欺瞒圣上的事来。那源仓确实讲话讲到一半时毒发,臣绝不敢隐瞒皇上,更不敢曲解妄译啊,皇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凌是时书安的亲爹,汪灿明白是自己顶了人家亲儿子的差事,作父亲的暗地里不气不恨是不可能的,更何况之前因为寿礼一事,自己早已得罪了他们父子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源仓本想告诉皇上有关云妃的什么秘密,偏偏说到关键之处人突然没了,才叫时凌轻易的逮到了可做文章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汪灿心急如焚,他不想让时凌成功的报复到他,他只想尽快择清自己,不想因为失去皇上的信任而招来杀身之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终还是失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帝君半晌无语,眸光如电冷冷的扫过汪灿,语气异常淡漠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都别跪了,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