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!”
“干爹——”
听到急灼灼的呼唤,月西楼别用用心的眯了眯眸,背对勒霜将手中的书册藏入襟子里。
“干爹,您没事吧?”
勒霜大老远狂奔至月西楼近前,呼哧带喘,累得眸子半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月西楼侧目盯向满头大汗、帽子跑歪的干儿子,刹那眸深似海,内里恍有一股风浪隐隐的掀过。
“儿子听说您调用了锦衣卫,怕是有事,担心您故而一路追了过来。”
月西楼没接这话,黑眸直直锁定勒霜,面色平静不见情绪波动。
须臾的静默让气氛有些不协,勒霜窘然一笑,抬手擦抹颈周的色汗,有一搭无一搭道:
“您有何示下大可吩咐儿子来做。您说过,儿子办事您一向最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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