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听到外头动静很大,不放心您。皇上且消消火,这盏冰糖银耳羹奴婢为您晾好了,您快喝些吧。”
帝君眸色渐深,眼底有迷离的涟漪荡漾开来:
“告诉你多少次了,你眼下是朕的选侍,要称自己为‘臣妾’,对奴才要称‘本主’。是不是非要朕打你屁股,你才能记住?”
“是,臣妾知错了。”
女子莞尔,一双清水般的眸子脉脉含情。
自从得了这乖巧玲珑的尤物,华南信每晚都会被她那缠人的功夫迷得神魂颠倒。
她身上总是带着某股子奇异的香气,淡淡的却极是好闻,就算用百花汁子沐浴过也压盖不住,似乎那股媚香是从她骨子里面发散而出,清雅而不妖,令年轻的君王沉沦而享受。
蕊姬微微一笑,光华流转的水眸微抬,向月西楼生铁般凝滞的脸上只看一下便快速的移开了。
那对剪水秋瞳中带着不能说的幽怨与无奈,恰被月西楼精明的鹰目牢牢捕捉到了。
都说表子无情,戏子无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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