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南赫在火辣辣的太阳底下走着,
步履缓慢,表情空白。
他难以控制自己不去回想那个梦境。
梦中那细窈的倩影此刻正在他的记忆之中肆意的飞舞,在满树鹅黄之下一次次的回眸,轻浅的唤他道
“夫君……”
迄今为止,脑中反复描绘着她的脸时,华南赫再没了先前重重的紧张与惶陌。
与其为这种算不上荒唐的梦境终日活在自责和对帝君的歉意里,华南赫倒也生出更多的兴趣来,极想要弄清一点,自己为何会频频重复着如此奇特的梦。
途经神武门,正见守门的军校和两名医馆攀谈得热闹
“刘大人、何大人,您二位如何急成了这样了?瞧瞧这满脑门的汗呦!”
“嗨,别提了。景阳宫主子突发天花,偏那能止痘痒的银术根在药库里面没存货,院使大人便急派我二人到民间去寻……”
姓刘的医官长吁短叹,微是苍老的容色惴惴而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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