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信得过微臣自是微臣之福,臣义不容辞。只是皇后娘娘这般想法,可做得了皇上的主吗?”
拖长而低压的声音落入皇后耳中,她不羞不恼,薄红的嘴唇抿出狡黠的笑弧,看着男子沉敛的容色,蓦地挑眉反问:
“做不得也要做,谁叫眼下皇上龙体欠安。况且满朝文武之中唯冷督主做得皇上的主,本宫身为东宫皇后,国家有难之时便做不得一回主了?”
目光对视,火石电闪的交锋。
冷青堂率先垂眸拱手:
“臣惶恐,不知微臣哪处行事不周惹娘娘前来兴师问罪,臣愿受诛心之刑以证自身。”
钱皇后宽袖掩口“呵呵”笑过:
“本宫不过是开个玩笑,督主何必当真?您是社稷之臣,本宫自要重重用您,何来诛心?”
手臂舒展,由素潋搀扶上了显轿。
仪仗远去,冷青堂挺直身形,促狭的眸中光芒渐深。
“那老女人居然要你去战场送死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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