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澜也不搭理柳秉笔,对他哼也没哼一声,便与手下一窝蜂的向后堂席卷而去,声势好似打狼。
司礼监的暴室就在后堂。暴室,是皇宫里面用来惩罚犯事的宫娥内侍的独立房间。
皇宫十二监以及后宫各位嫔妃的居所,都设有暴室。
暴室空间不需太大,俱是有门而无窗的房子。内里经年密不透风,暗无天日,设有各种残酷血腥的刑拘。
明澜到了后院,便见二十几丈见方的庭院外围俱被司礼监与东厂的番卫围住,黑压压的一圈站满了人,使他的视线无法触及到包围圈里面去。
不过,人到了这里,便也能听得见包围圈里传来哭爹喊娘的叫屈声。
明澜使个眼色,跟来的小太监们随即上前,分开包围圈的人群,护他们的督主走进去。
庭院正中便是被司礼监拿下的近百名犯事者,多数是内侍,也有少数宫娥。
他们之中,十几名已是背朝天的趴在了对设的长条椅上,司礼监的掌刑太监们手握碗口粗的红漆大木棍,表情肃然的立在一旁,等待掌印施令。
时至正午,青天上一轮金乌。流火正是毒辣时,灼光赫赫,炙烤着无有一寸树荫庇护的青砖地面,白花花的晃得人不愿睁眼。
“干爹!干爹我在这儿呢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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