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主那是稀罕她,舍不得动手,石榴我可不会怜香惜玉。
年公公,您说那姑娘有什么好的?不就是比我生得白,头发比我的长、比我的黑?
石榴我擦上脂
粉涂上头油,也不比她差到哪去!还有我这里,您看您看,挺直起比她的还大!”
石榴一面抱怨一面将两手放到胸前,拼命挺起身,恨不得要将脊椎倒弓到弯断。
她也不顾小年子嫌弃而艰难的表情,又探出帕子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当面抽噎:
“我将真心寄明月,无奈明月照沟渠。我心悦明督主,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全都知道。
想我石榴要人有人,要貌有貌,只是生不逢时,未有机会与督主独处。
如今,那外来的小蹄子竟敢霸占督主的寝室,接下来怕是要捷足先登,霸占督主的人了。
可叹!不公平,上天待我石榴真是好不公平!督主与我明明心意互通,凭什么那小蹄子一来,就睡进督主的寝室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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