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青堂慢慢阖了眼,似沉浸在无边无涯的悲恸之中无法抽身,容色晦暗道:
“事已至此,不怪玉玄矶也不怪蒋挡头,他们俱都做了他们该做之事。”
“督主?”
程万里遁然瞪大两眼,表情错愕。
他,分明已从督主平静的言辞之中,听出了另一番隐含之意。
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,注视督主拖着麻木的身躯,携有异常冷静的表情徐徐走到门口。
冷静,他那使人恐惧的……冷静!
倏然举臂,冷青堂猛的推开门扇,仰头望向高空。
深邃的黑眸满载了悔意、无奈与悲伤。
此时,这许多的情绪交杂为浓重的雾气,形同一张厚重的面具,覆盖了他一张平
和却无温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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