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的她,浑然不知双目早已泪水决堤。
对面,璟孝皇帝骂累了,身子陡然宅歪一下。
到底是不惑之年的男人,这些天闭关清修,他的身子被过度的美色与金丹掏得虚空,加之受到强烈的刺激,突然身子一软,体力就快不支。
钱皇后正要上前被玉玄矶抢先一步,女人含怨犀利的眸轻掠国师一张冰清绝俊的容色,五官压抑的沉了沉。
国师手扶帝君,轻浅之声柔和而不阴魅,傲然清冷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神明:
“请皇上息怒。贫道以为,当务之急乃是尽快彻查裕主子滑胎一事,毕竟先前主子曾到过永宁宫闲叙,就算这事与皇贵妃无关,早一日查明真相,也好还后宫安宁,堵悠悠之口啊。”
毕竟江淮安是自己人,帝君发难,玉玄矶不会见死不救。
不可告人的关系使帝君对国师讲话素来客气,即便暴怒之,只要听闻他那清潺潺流水的妙音,心头火顿时全消。
敛去一脸嗔怒,帝君耐性点了点头:
“国师言之有理啊,吩咐下去,女掌事与稳婆在此照应,将景阳宫其余宫人绑去掖廷司严刑审问。
告诉那儿的人,朕只给他们一个时辰,不管以何种手段都要问出真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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