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畔,嫣晚自顾自的念叨声毫无间断:
“奴婢当
即感激不尽,又见督主抹衣时手帕被炭灰子弄脏了,就特意绣了条新的,待他再入宫时赔予他了……”
绣手帕?什么样的手帕?从来没听督主说起这档子事啊
顾云汐知道,皇宫里面规矩繁冗,内侍与宫女之间绝不可以私相授受,否则将有重罚等着他们。
但督主的身份有别于一般内侍宦官,就算有倾慕者赠物,该是无事吧。
内心瞬间失重了一般,没了方向,接着又像被重物压着,那种沉痛感觉,近乎窒息。个中滋味,单以语言形容的话,简直无法描述得清。
“哎呀!嫣晚素日里笨手笨脚的,压根儿就不擅长女红。又怕做出的东西太过粗俗,冷督主看不上,就请了尚工局绣坊里的姑姑,帮奴婢描出绣样儿。奴婢想着,既是赔罪,东西总要像回事,才好表达奴婢对督主的一番感激之情……”
旁边,顾云汐彻底化为了体表僵硬的雕像。
嫣晚与她近在咫尺,可声音却好似远在天边,于她听来,极其的恍惚、缥缈。
顾云汐并不是几岁的小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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