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瑰丽的唇角微微牵动,满意的点头:
“好,既如此,本宫还有一事相托。”
“娘娘尽管吩咐。”
冷青堂低头洗耳恭听,眉眼间是抹似有若无的浅笑。
钱皇后从座椅上起身,抚了抚凤袍的宽袖,昂首巍然前行几步,凛身背对冷青堂道:
“本宫潜心参佛以来,方知天下诸事皆是因果相成,环环相扣。当今大羿,外有北疆番国叛乱,内里江安六郡白灾成患。连日来,朝廷放粮、筹集军饷,这笔亏空不小。
然本宫心中尚有疑惑,按理说地方上年年税收不减不差,国库里的银钱一来一往每笔花销总该有个去处……”
话到这里,钱皇后倏的回身,精芒尽绽的目光向几步之远的冷青堂那里全注过去。
冷青堂安静的低眸,将钱皇后每句话完完整整纳入耳中。当她有意停顿之时,他便不做声的勾了勾唇,别具深意的默然一笑。
因是垂头,他这突兀的神色变化并没引起钱皇后的注意,她那里自顾自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