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劲服的衣摆绑了伤口,此时那裹伤的碎布上已有大片血迹渗出来,看样子是被利器伤的不轻。
年轻公子见她的神色躲闪,冷声嘲笑道:
“怎么?东厂的人也怕见血吗?”
“我、我有昏血症……”
顾云汐脸色苍白的小声解释。
话虽这样说,她心里面也对江太医的医术是钦佩得五体投地。一番吃药扎针下来,自己这顽劣的症状确实有所好转。要放以前,面对这血淋淋的伤口,她早就一个跟头栽过去了。
“哦?”
年轻公子将信将疑,逐的敛起满脸嘲讽的表情。又向四处望望,以左手中的断刀向前方指去,机警的问:
“那窗外是何处?”
明晃晃的断刀在抬起的瞬间闪过一芒寒光,晃得顾云汐心惊肉跳。
她定了定心神,磕磕绊绊的解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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