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能怪云汐!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万里的怨怼言辞在冷青堂听来极是刺耳,当即不满的拉了俊脸,语气生硬的回他: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澜是什么样的人,本督与你最?清楚!他是在借云汐打压本督,打压本督的东厂!”

        七挡头蒋雄神色沉稳,拇指食指捻动下巴上拧成麻花辫的山羊胡子,注视那对金耳环漫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依属下看来,云丫头被人看穿女儿身是早晚的事。她本就生得容貌娟秀,姿态娉婷,就算穿得男装,与真实的男子总有差别。属下倒是听说过一个典故,多年以前,前朝曾出现过一位荻融夫人。她替夫从军,女扮男装在军营里一呆就是十二年都不曾被人识破真身。大伙可以反思,那荻融夫人的相貌可是要有多么不堪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萧小慎哭笑不得: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我的好七叔,你可太会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雄确实很会讲话。看似不经意的闲谈,既给顾云汐结了围,帮她找来能够下台的梯子,又变相的夸了她长相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这话刚说完,冷青堂铁板一样生硬坚凛的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闹,我说的可是正经事。”蒋雄含笑了萧小慎一眼,继续说:“督主何不借此机会,让云丫头恢复女装,免得日后再惹人议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青堂狡黠的迷眸,笑道:“好是好,只是……东厂从建立以来,确实没收过女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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