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主,你……你要干嘛啊?”
顾云汐顿时五官微拧,晶亮的两眼盯着银针上尖细发亮的针头直打怵。
“自然是把手上的水泡挑破,放任不管,时间久了就会变成厚茧。”
冷青堂手执银针,将针头在蜡烛的火苗上反复烧了烧。
顾云汐好奇的问:
“督主,你怎么知道我手上起泡了?”
“学过骑射的过
来人都知道。”
顾云汐用右手拖着半张脸颊,手肘支在桌面上,注视冷青堂将烛台拿近些,随后握了她那受伤的左手,用针头把上面的水泡逐个挑破。
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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