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病初愈后,她也曾问过玉娘何时归来,但木槿总是安抚着告诉她不要心急,并不是人人都能像自己这般好的这样快,玉娘想要回来还得一段时间养着,毕竟若是没根治干净便是大罪了。
令月也觉得合情合理,便没有再过问,只希望玉娘平安就好。
近来,太后那边也是风平浪静的,不再给含凉殿这边塞什么大宫女,也没有克扣她的份例了,许是前段时间李弘偶然间来这里吃了一杯茶,发觉是去年的陈茶,顿时就有些变了脸色,回去后就将新任的殿中监直接罢免了去换了个规矩守礼的来,自此以后令月便觉得含凉殿的供给不似以前那般草率,而直面这一变化的木槿和杜若则是看的更加清楚,总是不忘在令月面前说李弘的好话,令月总是淡淡笑着,不置一词。
偶尔闷极了,令月会带着两个丫头去太液池那边泛舟,看着微光粼粼的湖面,总是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。
那位太史令是个大忙人,令月有几回路过那蓬莱殿,大门的锁落得紧紧的,一个人也没有,也不知又去了哪里,神秘的很,真就应了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那句话,但最神奇的是,对于这般狂悖的官员,她那位不太好相与的长兄居然也丝毫不过问,任其来去自如,她一开始想不通,但日子久了也就不去想这种跟她无关的事了……
因着湖上确实舒服,景色又好,令月本想在画舫上小憩一会,待到午食再回去,她甚至都躺了下来,却被意外打断了……
画舫慢悠悠的在湖面上无目的的飘着,她打了个哈欠,便要躺在画舫内的小榻上,这时附近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,伴随着好几个女娘一惊一乍的声音,搅扰的她没有了心思。
她立即唤两个婢女过来,叫她们吩咐撑船的两个小公公将船摇回岸上,想要避开那些个个人。
两个摆渡的小公公得了令,立即调转了船头,向着那长满翠柳的岸边划去……
不远处,那只刚来的画舫渐渐靠近了湖心,上面的几个咋咋呼呼的小娘子看那只华丽精巧的船远去,多嘴问了句旁边跟来的宫婢……
“诶?那只画舫好生漂亮,我还没看清呢怎么就走了?那是谁的画舫?”
陪同游湖的宫婢见这个娇小姐发问,忙不迭地凑上来道:“那是长宁公主的画舫,许是尽了兴便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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