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丫头身体康健的很,完全不怕这冰天雪地会冻着她们,在雪地里撒欢的的跑着,时不时推起雪球来堆。
令月看了一会便开始心痒难耐,恨不得立即加入她们,可玉娘这个操心的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,叫她没有办法,只能惆怅的将脚边的雪团成小雪球来排解忧愁……
手中的手炉渐渐失去了温度,她寻思着进殿换一个,便不舍的将目光从打雪仗的几人身上移开,独自进了屋。
刚掀开手炉的盖子,正要将里面的碳灰换掉,令月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,似乎是隔扇窗那边传来的,像是有东西击在上面的声音……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令月小心的靠了过去,手中顺势拿了一个三彩的插花瓶,心中想若是危急时刻还可以主动出击!
但奇怪的是,等到令月逼近那窗子的时候,声音反倒没有了,又变作静悄悄的模样……
她大着胆子一把打开了窗子,寒风猛然间涌了进来,她被夹着雪花的寒风灌了个正着,呼吸一窒,抹了一把雪水,她眨了眨眸子,看见了那窝在墙角的少年……
一身白色的衣袍,腰间扎玉带,脚蹬一双厚底的长筒黑靴,履头微翘,许是为了在这积雪中行走。
白色袍子外又罩着一件看着就极为暖和的黑色大氅,通体玄黑,锦缎织就的衣面上又附着精巧贵气的暗金色纹绣,似是仙鹤凌翅的模样……
黑色的幞头上已然落了不少的雪花,融化成水后形成淡淡的沟壑水痕,最后沁入发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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