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月:……
其实她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娇贵,但看着他期盼的目光,她还是欢喜的。
“殿下千金之躯,还是让臣来扶你吧。”
少年长了一双桃花眼,总是似笑非笑的模样,在见到令月默许般的将手搭在自己臂上时,眸中笑意更甚了。
为了缓解那股子难为情的劲,令月特地回避他的目光,梗着脖子就向外走。
裴延秀随之跟上,笑而不语。
一路上,裴延秀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令月说着话,都是些以前未曾听过的趣闻轶事,令月本不想太过活跃主动,奈何裴延秀说的这些实在勾她的紧,让她心下痒痒的。
直到坐上马车,二人依旧话语不断,只是换了姿态,一个在马车里掀起帘子,一个骑着高头大马跟在窗子一畔,正低声对窗子里说些什么……
车马远去,尾随而来的少女目光浑噩,时而涣散,时而破碎,神情还透着不甘之色,但那股无力感又接连不断的涌上心头。
“浣溪……”
李襄忽而开口,幽幽的叫了一声身后的婢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