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皎皎会怪阿耶吗?”
庆徽帝声音沉重,娓娓道来,一字一句中都饱含着无限的思虑,最后一问更是在心间辗转了数年,犹如吐出一颗孕育多年的珍珠一般……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,阿耶千万别这样想,阿耶是对儿最好的人,况江山社稷非同儿戏,阿耶这样做很是公正,若真因儿让阿耶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,儿才是羞愧万分!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庆徽帝面色微动,追问道。
“而且阿耶曾经不是说,除了兄长的庇佑,儿还可以获得其他的庇佑吗?”
令月止住泪意,一抹释然的淡笑浮现在脸庞上,犹如雨过天晴一般。
“皎皎的意思是愿意……”
庆徽帝脸色大喜,似乎十分高兴,就连气色也是瞬间好了些许。
“现在还是莫要操心这个了,阿耶的病摆在这儿,儿还没有好心情去想这个,过段日子再说吧……”
“好好好!过段时间也好,正好清河和珏的婚事也要到了,宫里也该先热闹一番了,等回了宫,记得多看看清河,毕竟平日里你们姐妹最为亲厚!”
庆徽帝笑的灿烂,除却面上的灰败,倒一点也不像个绝境之人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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