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以为自己砸死人了。
寝殿内灯火通明。
男人半撑着脑袋坐在床榻上,太医手里拿着纱布,一圈一圈的裹着他受伤的脑袋。
“殿下,好了。”
太医将药箱收起,“望殿下这几日伤口莫要沾水。”
燕铖阴郁着脸,无言的挥了挥手。
过了一会儿,他的目光看向一旁坐在椅子上的小丫头。
目光锐利,感受到他此时目光的小姑娘心中一惊,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。
“我喝醉了,然后回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花瓶,砸伤了脑袋?”
叶七七点了点头,语气有些结巴道:“对,对呀。”
一旁的福伯听了小姑娘这话,不由的觉得疑惑,“可花瓶不是一直都放在书架底下的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