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惊愕,“李先生,刚才是谁在说话?”
“没有,你听错了。”
再打开木头箱子,里面工整的放着毛笔和朱砂,以及几张淡黄色的符纸。
我迅速龙飞凤舞的写下一张平安符,“拿着。以后好好开车,这块符能保平安,但不能防作死。”
“不是每一个和你聊天的乘客,都有击碎巨石的本事。”
司机点头哈腰,保证以后再也不开车侃大山,我这才拎着木头箱子离开。
乌托镇在西北区域,地处戈壁滩格外的偏远,我们下飞机之后,还要乘坐越野车甚至是驴车才能够到达。
为了方便一些,我才带上了墨如初。
在下飞机以后,木头箱子装扮的墨如初立即化作双人轮椅的形状,我和秦茵坐在上头,朝着乌托镇直线进发。
先是沿着荒凉国道向前行进,大概走了四个小时,几乎昏昏欲睡时,又经过颠簸的山路,总共七个多小时,才看到乌托镇的石刻界碑。
秦茵活动着酸痛的腰肢,“哎,总算是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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