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雨丝细密连成线,荒凉戈壁冲刷下浑黄的泥土,汇入怒吼的黄河中,
八尾妖狐轻轻踢了墨如初一脚,“喂,能不能弄个火堆。”
墨如初似乎还在记被扔下飞机的仇,装死不搭理。
八尾妖狐狐疑的挠了挠头,“轮椅是不是坏了?要不……拆掉当柴烧?”
墨如初顿时哗啦啦从椅背弹出一堆木头,点燃篝火架上烤鱼,鹰嘴形山洞挡住外头的潮气,我们待在里头倒还算滋润。
烤鱼诱人焦香味阵阵向外弥散,我和八尾妖狐撕着肉块往嘴里送,边吃边烤,格外的悠闲惬意。
黄河边上饿不死人,有墨如初在,我们也不用担心水源问题。
从水泽浓郁程度来看,暴雨至少还要下上一两天,我们只能缩在里头,静等着雨停……
忽然,外头传来细密脚步声。
八尾妖狐动了动耳朵,神情立即变得警惕。
有过之前山神灾劫后,我站在山洞门口,心中默然诵唱咒决,以破妄之眼打量周遭。
沿着黄河边,我看见一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,带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,俩人扛着帐篷,步履蹒跚的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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