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疯狗,怒声吼道:“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!”
这声怒吼,更像是阴谋被揭露后的气急败坏,群人对我的说法越发坚信不疑。
我再度开口道:“第二个自救的办法,就在这群保安的身上。”
“他们和纸人是一伙的,胸口都挂着驱邪的符咒!”
楚河更慌了,“他……他在说谎!”
而保安们下意识捂住胸扣的符咒,纷纷拎起警棍随时准备战斗。
我继续平静声道:“你们仔细想想,我们二十几人聚在一起,保安只有十几个,为什么纸人只围着我们转?”
“我煮了肉汤让诸位充饥,楚河却往里面撒尿。仓库里有这么多粮食,保安们全部独占,让所有人在饿晕的边缘挣扎。”
“他们不仅是在羞辱,更是将你们当做饲养物,喂给这群纸人。”
“如果不想死的,就去抢符咒,抢食物,把你们应得的东西,都给夺回来!”
最后一声掷地作金石响,二十几个人纷纷站起身,对十几个保安虎视眈眈着。
唯独赠我面包的一家人,再度悄悄朝着楼梯方向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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