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曾广儒鹤发鸡皮,眼窝深陷,活像恶鬼的模样,就是修炼这种道术留下的后遗症。
“李道友,我们上山的时候,你偷偷跟在后头对不对?”
曾广儒浑浊老眼,阴鹜的盯着我,僵硬表情看不出悲喜。
他既是修道之人,在我没有隐藏起息的情况下,曾广儒也能感知到我的存在。
我平静声道:“你们镇子的糟烂事,我不想管,也不屑于管。”
“一周……额不,七日之后我会离开,此处神社与大祭司的位置,都是你的。”
“但是在这之前,你最好不要惹我。”
曾广儒再度作揖赔笑,“李道友,我今天过来,就是为了要讲和。”
“我们镇子上有三百多猎户,只要有我在,他们绝对不敢对您下手。”
这话是在向我示威,我冷声道:“就算没有你,区区三百人,也不敢拿我怎样!”
曾广儒面色变了变,态度仍然谦卑,“李道友说的是,我回去以后一定约束部下,对您唯命是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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