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我只能这么躺着,没过多会儿就靠在床头眯着了。
一天折腾下来,我感觉骨头像散架了似的疼,第二天勉强睁开眼时,卧室里尽是腾腾的热气。
恬音正坐在巨大的陶桶中,下方泥炉中燃着柴火,水面上飘着花瓣,她只露出湿漉漉的脑袋,显得格外惬意。
我记得,这个锅是以前用来炖鹿肉的……
见我起床,恬音笑盈盈的道:“初晨屋子里冷,我想着洗个热水澡,顺便燃起篝火,让你暖和些?”
还好,她整个身子都蹲在桶里,只露出个脑袋,并不算失态。
我吩咐墨如初,“待会儿你给她弄件衣裳,记着洗完尽早出门。”
刚下床还没出去,恬音就哗啦一声从水里钻出,疑惑望着我问:“你不一起洗么,我好容易从近处挑来的水。”
昏暗的房间中,借着门外晨曦的光,胴体洁白晶莹让我不由脸色涨红。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我单手按着恬音的脑袋,迅速把她给按回水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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