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长青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处,她不是刻意而为之,反而让我酥酥痒痒的。
我尴尬别过脸去,“先别闹,我有正经事要问你。”
“除了我现在想做的事,其它都不算正经。”
慕容长青扑在我怀里时,我大脑一片空白,下意识将她给搂住。
溪水边,阵阵困意下大脑一阵酥麻,恍恍惚惚中我身体滚烫得厉害,身子里像憋着一团火药。
短暂的青涩后,我将理智抛之于脑后,放纵的狂乱与迷醉中……
迷迷糊糊不知过去多久,我茫然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躺在房间的床上,衣服整整齐齐叠放在床头。
秦澜就坐在床头,饶有兴致的望着我。
看到床上的污渍,再想到夜晚时的丑态百出,我赶忙扯了一张床单披在身上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慕容长青呢!”
秦澜小心翼翼的道,“师父,我根本没有见过什么慕容长青。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忽然听到奇怪的声音,就从窗口看见,你正在烧一本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