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者我出现了幻觉,其实救我的人是陆鹤鸣?
可我在颠簸中,感受到的温暖与血腥气,又是怎么一回事?
……
打量四周,是一个陌生的农村平房,篱笆上挂着成串的辣椒和蒜。
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,端着热腾腾的汤罐进门时,见我睁开眼,不由向外头惊喜喊道:“他醒了!”
一时间,陆鹤鸣与沙曼冲进门,被放在门口的墨如初,也悄悄转悠着探头探脑。
沙曼伸手在我额头试了一试,“好烫!”
小女孩娴熟的在水盆里取了块冰巾,敷在我的额头。
“谢谢。”
我有气无力的说了句,想要挪动身子坐起,却发现身子沉得厉害,只好就这么静静的躺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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