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气预报说,有一场几十年难得一见的暴风雪要来,我不管你们在哪,赶快回宾馆……”
话刚说一半,电话就已经断线。
轰隆——
远处一声巨响传来,是信号塔被吹倒,接连歪斜摔倒几个电线杆子。
祝香神咒指引的道路在正北的方位,也就代表姚婉儿和我们的距离并不远。
我闭目凝神感应,隐隐约约能感知到她的方位。
由于风雪声太紧,陆鹤鸣扯着嗓子在我耳边大喊:“兄弟,咱现在该怎么办?”
我将手机揣进怀里,扯着嗓子喊,“继续往北走,按我指的方向加快前进!”
墨如初将两个轮子换成履带,冒着狂风大雪继续前进,我则摈弃杂念,干脆盘膝闭眼,感知姚婉儿的方位。
为了不让我分神,陆鹤鸣站起身来,多次掸去我身上的积雪,否则风雪这么大,我早就变成了雪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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