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这小子跑得太慢,真赶路还得瞧我的!”
今年的水流量格外大,已经十二月份,阿玛扎尔河还没有结冰,陆鹤鸣拽着车子一路向前疾驰……
我估摸着大概走了四十里的山路,其中爬沟过涧不胜其数,陆鹤鸣竟只用了两个小时就已经赶到。
下车以后,我拍了拍陆鹤鸣的肩膀,“一路辛苦。”
陆鹤鸣挠了挠头,“兄弟,你说这话就见外了。”
“其实……上次把你一个人丢在珠州,我跑去地府避难,现在出了事又回来找你躲灾,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“借你一句,这么说就见外了。”
虽说是找我躲灾,可碰面的时候,陆鹤鸣却阴差阳错救下我的性命。
如此盘算,谁欠谁的还真不好说……
枯林山南麓,阿玛扎尔河的源头,是一处光滑山壁。
山壁正下方,约莫有足球场大小的深潭清澈见底,通往山壁的水路幽深晦暗,足见有更长的地下暗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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