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西姆在前头走着,拉赫曼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随。
日光炙烤下,骆驼的脚步都有些打颤,前方绿地有一处枯死的胡杨林,勉强能遮挡阳光。
母女二人停下喝水休息,并将骆驼身上的货物卸下,让其咀嚼绿地上为数不多的干草。
将袋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后,拉赫曼脸色阴晴不定,酝酿了许久的情绪才开口说:“妈,我记得你是从珠州被拐来的,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家在哪?”
拉西姆明显吃了一惊,眸子灰败呆滞良久,终于低下头去,“时间过去太久,忘了。”
“可我分明记得你说过,是在珠州的一个县城里!”
拉西姆依旧低着头,答非所问的讷讷道:“我和你爸昨天给你定了一门亲事,对方是长老的孙子,今晚回去你就圆房。”
“是那个今年十六岁,流着鼻涕,长得像熊一样的脑瘫儿?”
拉西姆将头埋得更低了,“别这样说,他是你丈夫。”
哀莫大于心死,拉赫曼浑然不见怒气,冷笑着问:“说吧,把我卖了多少钱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