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了这么长时间,外加上之前吃坏了肚子,戴天晴这会儿走路都显得有气无力,拖着疲惫的身子瘫在床上,就再也不愿意动弹。
岳景新区的邪物势力庞大,且行事方式波谲云诡,我们尚处于逆流激湍的中央,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。
觉我肯定是不敢睡了,作为修道之人,打坐同样能休养生息。
我守在阳台处打坐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……
凌晨三点半,我正凝神打坐时,忽然感应到身后不远,有股子灼热的燥气正在腾升。
调息停止打坐后,我惊愕的发现,在这大冷的天气里,戴天晴竟将被子踹下床,自己也将外套脱下,胡乱的扔在地上。
她脸色病态潮红,呼吸急促,额头青筋暴起,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“喂,你怎么了!”
我晃了晃戴天晴的胳膊,可她根本没有苏醒的意思,梦呓般咕哝两句,我也没听太懂。
难道是适应不了恶劣的气候,生病发烧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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