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两人吃过面以后,没多会儿就躺在床上打起轻微鼾声。
约莫半个小时过去,走廊里再度传来脚步声,旋即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冥冥中我能感知到两团‘气’在向我靠近。
老板伸手扯了扯我的头发,又掀开被子踢了我一脚,见我毫无反应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老婆,两头猪都睡死过去了,咱们动手吧!”
妇人小声抱怨道:“着什么急,在这里动手弄得满屋子血,我还得收拾!”
“把他们两个拖到地下室去,先用热水洗干净放血,血放干净了再放进冷库里冻着。”
“年轻力壮的俩人儿,怎么说也够吃个三五个月的。”
……
夫妇两人说着聊着,就把我和戴天晴用被子包裹着,往地下室的方向拖拽。
下楼的时候还好穿的厚,外加上被子足够软和,否则我们的后脑勺磕在台阶上,就算没晕也给撞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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