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叛徒倚仗的是帝陵龙脉作阵基,你究竟是用什么能量与他相抗衡?”
我说,“我的一滴血。”
“仅此而已!?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在慕容长青惊愕的目光中,风声渐而停止,周遭景物消失,变成了漆黑的空洞和虚无。
在我们的正前方,出现一道亮着光斑的阵门,像是将这虚无撕开了口子。
呼,总算是破阵了。
我们三人立即穿过阵门,随着一阵刺目白芒闪过,身体飘忽像踩在云端。
等脚下土地变得凝实时,陆鹤鸣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,“回来的感觉真爽!”
我茫然四顾,发现自己身处的位置,赫然就是别墅三楼的房间。
怎么又回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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