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一阵细密的锣鼓点,有两个男人抬着个用红布蒙着的东西,放在舞台中央的桌上。
红布掀开,上头放着的赫然就是那青花瓷瓶!
只不过瓷瓶上头,伸出一只女人的脑袋。
女人消瘦得脸皮贴在颧骨上,显得眼珠子鼓起像青蛙,外加上不带丝毫血色的面颊,仿佛是将行就木的病人。
在女人出现的刹那,众人发出一阵惊呼,一窝蜂似的凑上舞台,将瓶中女人团团围起。
锦缎老者笑呵呵的说,“大家离近一点,花瓶美女的歌声微弱了些,要屏住呼吸静听。”
我挤进“人堆”,也凑了上去。
秦澜强忍着头皮发麻,攥着我的衣角跟在后头。
低吟浅唱声,从瓶中女人干枯的喉头发出。与其说是唱,倒不如说在痛哼。
模模糊糊的声音,勉强能分辨出是人类发出,可周遭看客在猎奇心理驱使下,仍听得津津有味。
待我看到“花瓶美女”的真面目时,心脏蓦的抽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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