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知道,这样的做法没有半点作用。
整间屋子,是一个固定的局,所有香案蜡烛包括神像在内的摆设,都是局中的一个显相。
就像是大风撕扯得树木呜呜作响,当听见风声,把树砍了以后,听不到声音就以为风会消失,实际大错特错。
无论我们怎样做,这个房间内的“气”,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越发凝实。
终于,断腿女人的木雕被阴煞之力包裹,木头的位置一点点化作是人身。
我拉着秦澜,一点点逼近墙角的位置,警惕的盯着女人,随时准备应对。
女人第一时间并没有对我们出手,而是端起地上一枚烛台,仰头吞下里面的蜡油。
吞下蜡油后的女人,嘴唇不动,喉咙里发出威严中带着女性高贵的特有嗓音。
“凡尘诸辈,再不悔过,更待何时?”
“你们中有身犯淫戒,有的心犯淫戒,死后即要坠入阿鼻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……”
糟糕,这声音中带着蛊惑的作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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