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君欣对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掌控能力。
她只记得格外炙热的温度包裹住自己,浓烈的威士忌混着薄荷气息灌入肺腑,胸腔空气被深吻压制,眩晕与窒息。
秦佑往常总是十分温柔,可这一次,许是因为醉酒,神经被麻痹,他失去全部理智,
再醒来时,她只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,
推开搭在腰间的手臂,苏君欣慢慢坐起身,旋即忍不住皱起眉轻轻“哎呦”了一声。
腰要断了。
揉了揉自己可怜的小腰,又瞥到一旁还睡得正熟的秦佑,她咬咬牙,没好气地用力捏了捏他的脸颊肉。
扶着床架起身,从床底下翻出自己的拖鞋换上,小步朝浴室挪动。
秦佑凌晨睡前帮她重新清洗了一遍并且换上了睡衣,苏君欣此时身上十分干爽,并没有任何粘腻不适的感觉。
还算有良心,她暗暗嘀咕。
打开浴室灯,余光刚瞥向镜子,苏君欣便不由自主“嘶”了一声,皱着眉拉开睡衣衣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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