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很快开始游戏,起初谁都没说话,只是专心操纵自己阵营的棋子往对面移动。
然而很快,当棋盘上白绿两方棋子相遇时,气氛便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。
秦佑一改原先的行进方向,捏着枚白色棋子落在了李维泽的阵营中。
李维泽动作微顿,也不甘示弱地落了枚在他的里面。
秦佑见状轻笑一声,慢悠悠地道:“正愁没路走,就有人主动送上门来为我铺路了呢。”说着便借助李维泽刚才落的那枚棋子跳了出去。
李维泽抿了抿唇,视线快速在棋盘上扫过,很快找准个空子,将棋子落入秦佑阵营的最中心。
秦佑淡淡瞥了眼,不屑一顾:“雕虫小技。”
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,点点火花迸溅开,拉锯战便就此展开。
棋盘上的落子不断,两人之间的嘴仗也没停下。
秦佑比李维泽稍稍领先一些,便忍不住开始嘚瑟,意有所指道:“跳棋虽然是全年龄段皆宜,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把它玩好。”
李维泽奋起直追,将比分拉平,轻哼一声,“下棋和做人一样,最忌自负虚荣。歌德有句名言:‘虚荣充其量不过等于一个轻浮的漂亮女人’,有些人啊,外表如何出众,内里便有多不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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